“贱人!你这个贱人!我不该娶你!我恨你!”我流着泪哽咽地骂,那种心痛和愤怒,已经超出自己所能负荷的极限。
色虎能完全让贞儿在我面前百依百顺,显得十分得意,他又对贞儿说:“用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在大家面前把腿分到最开,维持让大家看清楚你的阴户和肛门为原则。”
贞儿美丽的玉手微微颤抖着,伸去抓住自己纤细的腿踝,照色虎的话作出了淫乱的姿势,张着腿把粉红黏湿的耻户还有紧致的菊肛,彻底分展在那些男人眼前;她美丽的脚掌微微的弯着往前绷直,洁白秀气的脚趾紧紧并握。
目睹这一切,我痛苦的摇着头,发疯似的挣扎,把身下坚固的诊疗椅摇得发出声音,如果不是被绑在上头,我一定会拿头去撞东西。
“牛奶给我。”色虎从助手手中接过一桶牛奶,忽然又还回去给助手,说:“这个太稀了,去拿浓一点冰的酸奶过来,要有果粒的那种。”
助手很快把他要的东西送到,色虎就从上方,对准贞儿粉红张启的肉隧,慢慢将浓稠的酸奶倾倒而下。
“噢……”冰冷的酸奶碰到耻肉的刹那,贞儿像被强电触殛般,柔美的胴体剧烈地弓挺起来,原本分开的双腿也不自禁地夹住。
“张好!谁准你腿夹起来的!”色虎停下倾倒的动作,大声喝道。
“嗯……”贞儿淌着泪,颤抖地握紧自己腿踝,再度把腿张开到最大。
“要倒啰,维持这样,不准再乱动喔。”色虎再度将酸奶倒下,贞儿这次心理虽然已有准备,但身体还是发出激颤,纤葱玉指将柔美白皙的脚踝握出了红痕,性感的脚ㄚ弯得更用力,脚趾头也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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