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拍着她凄美的神情,让人心疼痛苦地咬着嫩唇,脸蛋交错泪痕,清澈的泪珠还不断自弯眸间滚落。

        “畜牲!你们都是畜牲!……别再这样弄她……放过她……给我们夫妻留一点颜面……求求你们……”我从痛苦的怒骂,到揪心撕肺地哀求,但不论用什么方式,都停止不了这些男人对我美丽妻子作的事。

        浓稠的酸奶承满了贞儿的耻户,应该是已经灌满了肉壶,再也装不下去,浊白的乳浆,从淹满的粉红穴口溢出来,流经股沟和内大腿两侧,在她屁股下的地板积成一滩。

        色虎这才停止继续倒,转对拉住两条巨犬的肌肉男说:“放一条狗过来。”

        贞儿听见色虎要让狗再度上来舔她,发出了让那些禽兽更兴奋的羞苦叹息。

        我悲愤攻心,气急败坏的嘶吼:“住手!别再这样对她!贞儿!把腿夹紧,别让他们得逞!别让这些畜牲玩弄你!不准你这样……再败坏我们家门风!”

        “强……贞儿……对不起你,噢……”贞儿只回答我这一句,那条肌渴得大狗就已扑进她张开的双腿间,埋首唏哩呼噜地舔起来,贞儿的细腰激烈地挺高,雪白柔皙的颈项也用力往后仰,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发出夹杂痛苦和激情的哀鸣;她的手仍用力抓着自己脚踝不敢放,脚趾头也仍紧紧弯握着。

        “贞儿……反抗他们……别这样啊……”我悲愤而绝望的看着这一幕。

        色虎又绕到另一端,慢慢将酸奶倒往她脖子,然后移向她的脸。

        “呜……”已经哀喘不已的贞儿,本能地将脸偏向一侧,避免酸奶直接淋到她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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