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才的交流牛红旗用了屏蔽女人听觉的招数,但随着他第一次退出禁制解开,没想到他又杀了个回马枪……

        看来牛红旗对于法术神通的应用并不熟练,也做不了什么大事,想来他自得到了宙字号咒已经二十三年,还停留在江湖骗子的水平,这修习道术果然难比登天……

        当他离开牛红旗的办公室时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有时候尘埃落定就会怅然若失。唯一能给他空虚的心灵以填补的只有他现在臂下夹着的那幅字。

        用红布包裹,珍而重之。

        那是他身份的象征,就像共济会成员家里的那把宝剑。

        黑暗龌龊的角落里总有一群身患鼠疫的老鼠自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不见得时刻谋划着干什么坏事,但却很享受那种莫名其妙的空想中的快感。

        他摸了摸那幅字,好像给予了他无穷力量。牛红旗还没有教给他任何奇巧法术他就已经觉得腰杆都直了很多。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以前总有点打怵求刘维民办事了。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分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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