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只是求人而不能回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骨头是轻的。

        现在不一样,现在骨头是重的。现在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踏实。

        他一步一步的往家走。

        可是到了小区门口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现在似乎有两个家。

        杨楠已经自立门户的那个家里同样有他一间卧室,那是他男主人的象征。

        他忽然踯躅了起来。

        现在两个家都在这个小区里,到底是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更让他踯躅的是这两个家里都没有李超敏。

        他也想直接凭着自己意愿随便选,不要在乎女人们的感受。可是,可是,可是,他觉得放谁那都不甘心。

        余蓓现在的情况也许应该让他怜悯,可他为什么要怜悯余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