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骑士少女原本应该被甲裙严密保护着的下身,此刻却早已不再有寸缕的守护,那对矫健修长的双腿,也被两根自地面延伸而出,犹若蟒蛇般粗壮的肉柱,分别自足踝的位置一路盘绕向上,纠缠到了大腿的根部,再毫不留情的向着身体两侧大大拉开,将骑士少女那一处早已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私密花圃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空气之中。

        “咕..........杀..........杀了我..........呜咿?!不要..........那里..........那是..........咿呀啊啊啊???”

        尽管她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吐出破碎的拒绝词汇,试图维持着身为骑士的最后一点尊严,但随着那一根早已深深没入她体内,还在不断蠕动着膨胀收缩的异形肉触每一次无情的捣弄,在少女的肚皮上凸出一道圆柱状的淫邪凸起的同时,那张原本英气的面庞上便会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红晕,而伴随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瞳猛地上翻,一股混杂着白浊与液的透明水柱,便随着她那声凄厉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悲鸣,自那已经被撑开成圆形的肉洞之中喷溅而出,甚至溅射到了监牢的铁栏杆上,混合着从她酥胸之内喷溅出来的甜腻奶水,缓缓滑落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呼?..........呼?..........这?..........这种地方?..........”

        仅仅是目睹了监牢里面女骑士被触手干到高潮的这一幕,刚刚自牢房前方路过的我,便像是对监牢内那具正在潮吹的女体感同身受一般,不由得夹紧了双腿的同时,臀瓣之间那一串原本就在随着走动而不断震颤的活体珠串,此刻更像是受到了周围同类释放出的信号刺激似的,在我那早已敏感过头的肠壁内疯狂的扭动震颤了起来,让我维持着仪态交叠着放在小腹前的双手,不得不死死抓住了面前的衣襟,才能勉强压抑住喉咙里那声差点就要溢出来的娇吟。

        在紧挨着的一间监牢的隔壁牢房内,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位身着经典黑白配色简朴裙装的漂亮女仆,而这位本应在豪宅中优雅侍奉主人的女仆,此刻正跪在满是粘液蠕动的肉质地板上,身上那一套象征着严谨与秩序的女仆装,早已被不知名的力量撕扯得七零八落,从各处破洞之中裸露出了少女那被蹂躏的红痕尚未消去的娇嫩肌肤。

        而原本围在腰间洁白的围裙,也早已被飞溅的粉色黏液染得斑驳不堪,时不时从摆动的裙摆上滴落下一丝恶心浊黄的同时,歪歪斜斜地挂在她凌乱的发丝间的那一圈精致的蕾丝头饰,也随着她脑袋疯狂的动作而摇摇欲坠的飘舞着。

        “主人……这里……还有这里……脏了……必须……必须清理干净……啾噜?……咕叽?……”

        女仆少女的双手正捧着一根从地面生出的、足有大腿粗细的丑陋肉柱,就像是在擦拭着最珍贵的银器一般,用她那条粉嫩的舌头,极尽谄媚地在那根满是青筋与肉瘤的柱身上舔舐、吸吮着,清理着自肉棒顶端溢出之后,再沿着肉柱那粗糙表面缓慢淌落的粘稠白浊。

        而在她的跪坐着的娇躯身后,另一根顶端生着粗糙肉刷的触手,正毫不留情地用两根分叉出的纤细触须掀起了她残破的裙摆后,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菊穴与蜜壶之间,狂暴而肆意的来回抽插刷洗着,仿佛是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清洁”着她的身体内部,不断的带出丝丝缕缕晶莹的蜜汁,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经灌入了少女体内的白浊精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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