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忍耐着步入这种毫无转圜余地的逼仄感觉,跟随着哥布林的脚步,在沉闷低矮的肉质甬道里走了几十米之后,虽然有着黑暗视觉并不影响我在这漆黑一片的通道里面的行进,但是完全看不到尽头的路途,以及,甚至还有难以启齿的在离开了房间走了一小段路之后,自己才重新意识到的仍在自己菊穴之内蠕动震颤的活体珠串,都让我忍耐的阈值飞快的逼近了极限,使我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还是向着身前大摇大摆引路的哥布林问出了问题。
“嘿~不用慌我可爱的莱莎大小姐,再走一小会马上就要到你该到的地方了,珍惜你现在还能自由自在说话的时间吧!”
面对着我的提问,只是回过头用那双蕴满了淫邪意味的红色眼眸看了我一眼后,并从嘴里吐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淫笑后,领路的这个低贱混蛋,便随之加快了脚步,然后在继续往前走了十几米之后,和我一起走入了一条两侧都被粗重的金属栅栏,隔绝出了一个个监牢的走道之中。
“咿?!”
几乎是在踏入这里的一瞬间,一股浓郁到让人反胃的雌性发情时的味道,便突兀地笼罩了我的周身,让我控制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琼鼻,也同时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惊叫后,也在一股不寒而栗的预感影响下,猛地自上腿之间的泛滥小穴之内,漏出了一股粘稠晶莹的蜜汁,让自己身体发情所散发出的甜美雌香,也混入了萦绕在鼻尖的这股可怖味道之中。
哪怕已经被这股过于浓厚的味道熏得有些站立不稳,自己跟随着前方那只哥布林前进的脚步,却像是受到什么的影响一般,就连暂时驻足让自己适应一下这股味道的念头,都无法在被熏得快要融化的脑袋里面兴起,只能一步一步的在这重新恢复成了石质地板的通道中,一边踩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脚步,一边喘息一边继续前进着。
再向前走了不过隔着几间牢房的距离之后,通道两侧原本都是空置着的监牢之内,便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位位被关押在牢里的雌性,而一阵阵娇艳淫靡的喘息和浪叫声,也混合在了越发浓郁起来的雌香味道之中,在我的耳边一波接一波的鸣响了起来。
仅仅只是不经意间向着刚刚经过的监牢随意的一瞥,被关在牢里的那位少女所呈现出凄惨姿态,便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让脑袋里面原本趋近于沸腾的淫热冷却了下来的同时,也对自己被带向的无法知晓的前方,产生了一股由衷的恐惧感觉。
攀上了不少卷曲触手的粗壮栅栏之内,一位身上还挂着几块破碎银白铠甲的女骑士,正被粗暴的用几根表面生满倒刺的深紫色触手,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大”字形悬吊在了监牢的半空之中,昔日或许象征着荣耀与坚贞的金属甲胄,此刻却成了衬托她那副凄惨模样的情趣装饰,凄惨的被几片破布挂在她的身上,完全失去了作为甲胄保护身体的功能。
骑士少女一头梳成马尾的金发,也已经被大团大团黏在发丝上的干渴白浊变得脏污打结,失去了光泽之后无精打采的耷拉在身后,而她尚且还被残破手甲庇护着小臂的双手,已然露出的手腕却被触手死死的缠绕住之后,毫不费力的拉向了牢房两端的吊环,让胸前那对被触手巨乳挤弄着的双峰,最大限度的展露了出来的同时,被围绕住了乳房根部的触手不断挤弄着的两团奶球,也时不时便自顶端的两枚挺立乳豆之内,将一股股香甜粘稠的乳汁射精般飙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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