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看着女儿如今疯狂淫乱的模样满是痛苦,双手抓着坚硬的圆盘地面,指甲早已被抓烂不断的流出鲜血,发出绝望的呜咽,看着女儿的血从交合处流出,自己的身体却也得到了一定的兴奋,他从未见过女儿如此淫荡的一面,这种矛盾让他内心十分绝望,厌恶着自己内心龌龊的想法,经管自从当年自己醉酒强上了女儿后,女儿就经常对自己索求,但每一次萧炎都拒绝了。

        自己虽然深爱着女儿,可自己并不是畜牲啊,特别是当得知女儿竟然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孙女),小小年龄就要生育,更是让萧炎痛恨自己,自那以后萧炎痛定思痛就此开始自己的性欲进行了严加管控,甚至就连能干扰自己神智的东西也都一并不再触碰,其一就包括了当年让自己犯下大错的酒,萧炎也渐渐的和妻子女儿之间的情爱越来越少,或许萧炎的本意是为了她们好,但没有了他或多或少解决她们的性欲,在他不知道的另一面,她的妻子们性欲也越来越放肆。

        看着萧潇的血渍在交合处不断蔓延,宫口硕大的洞口不停收缩,快感更胜往昔,魂天帝就兴奋到顶点,看着萧炎的女儿现在被自己操的淫乱不堪,满足感让他的力度更加用力,他一次一次的顶开子宫口,撞击着萧潇的乳房,在她娇躯上到处种下青紫的斑痕印记,宣示着自己对她的所有权,快感也让他的理智渐渐消失,只剩下对身下女子的施虐欲使他疯狂挺动着不曾停止。

        哦吼…要死…呃呃哦…萧潇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暴雨般的快感中颤抖痉挛,她就像一只死在魂天帝手中的玩具娃娃,任由魂天帝随意摆布,没有一丝丝的抵抗能力,她被魂天帝就像小孩子撒尿一样抱起,双手钳制住她的膝盖窝,身体成一个大开的姿势,被魂天帝拖到空中不停的抽插顶弄,没有一丝丝的抵抗能力,她被魂天帝活生生的当成飞机杯鸡巴套子,任魂天帝那巨大的肉棒随意的来回在她体内穿梭,来去自如。

        她的阴户在快速而猛烈的抽插下早已肿胀不堪,外阴唇完全被撑开,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内里的嫩肉完全暴露在外,阴唇被撑开的发黑,刚才白皙的阴瓣现在已经充血发紫,原本鲜红的肉瓣也在暴雨般的抽插下被磨的发肿发黑,两片阴唇被死死撑到最大,在身体内外穿梭的肉棒带出的体液和她自己的淫水让阴唇之间糊满了体液,弄的阴唇间一片泥泞,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密密麻麻的体液连在一起像丝线一样,每一下抽插都将那丝线拉长再拉断在快速抽插下,带出的体液黏答答的沾满了她的阴毛和魂天帝的肉棒。

        发黑的阴唇不断收缩又被撑开,宛如一个有生命的黑洞吞没魂天帝的肉棒再将其吐出,那小小的阴口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现在却能容纳一个大拳头,阴道里能清晰的看到里面那嫩红的肉壁,却也因磨得太过猛烈而渗出鲜血,血液糊满了阴道让魂天帝更加兴奋!

        子宫在此时也如同一块生着神经的橡皮泥一般任人随意拉扯玩弄,魂天帝的巨大肉棒将子宫完全当成飞机杯鸡巴套子,一次次的抽插顶弄,子宫被他拉扯成各种形状,每一次被拉扯都带来的是刀割般的痛楚,但下体却也得到极致的快感,萧潇仿佛置身于地狱又仿佛置身于天堂,疼痛让她昏昏欲仙,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不断达到高潮,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无比,被拉扯的子宫也像是有知觉一般,疼痛中又带来说不清的快感,魂天帝的肉棒猛烈的顶弄,每一下都让子宫被撞的变形,撑开又闭合。

        巨大的撞击力道让子宫口不断被撞开,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震动,宫壁被不断撑开,被撞出的钝痛让她掺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胀大的宫口被撑开的火辣感觉让她痉挛,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达到高潮,又在退出时弹回原位,宫壁上遍布着被撞出的青紫色的斑驳,魂天帝的强大力道简直要将她的身体撞散架,一次又一次的顶在子宫入口处,将入口撞开又在退出时带出子宫口一连串收缩,宫口被撑开的钝痛与快感让萧潇昏过去又被顶弄醒来,在魂天帝的操弄下她仿佛置身于疼痛的漩涡与极致快感的天堂之间,反复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间不断的上下颠簸。

        子宫口已经被撞出一个巨大的洞,里面是魂天帝来回穿梭的肉棒,宫口在高潮时更加的紧缩,将魂天帝的肉棒牢牢的锁住,魂天帝被紧缩的宫口箍的舒爽,更加发狂的顶弄,每一下都让萧潇宫口撑开的更大,宫壁上的伤口也渐渐的在这暴力的撞击下不断的扩大,让宫壁破碎不堪,更多的血液从身下流出,身体上的钝痛使得高潮时的快感更加的强烈,完全将理智摧毁,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间不停的摇曳。

        不间断的萧潇已经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意识,但身体却还在不断的痉挛颤抖着,眼球已经完全上翻到极限,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与口水不停的流出,除了破碎的呻吟声,她现在就像一具尸体任由魂天帝操控,但是身体却敏感的不像话,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的阴蒂与乳头都在不停的被魂天帝揉捏,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让她的理智彻底消失,随着魂天帝的顶弄而昏死过去又被疼痛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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