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有盘算,按这村里口儿数,总得看个十天八天才能看完。
货马队通常留不过四五天,他赶忙叫人压住村里的山货,好拖住队伍让神医把病看完。
神是真神,他叫邱老六脱了衣服,在腰上扎了一轮针,又挑了一枚黑不溜秋的丸药喂了,不出三五息的功夫,邱老六是腰也直了疼也没了,高兴地手舞足蹈。
眨眼功夫后面就排足了二十人。
旁的人却也聚而不散,都凑在周围目不转睛看神医治病。
那舞大刀的也没人看了,唱落子的也没人听了,耍猴的更是咬牙切齿,都瞪着这边眼睛冒火。
什么头疼脑热、腰酸腿疼、金鱼眼流口水窝脖子高低肩肝火旺脾肾虚面半瘫放大屁,神医那是药到病除圣手无敌,村民们嗷嗷叫好欢声笑语,都恨不得跪下给他磕响头了。
邱老六看了半晌,活儿也没干,待天暗下,才捂着热乎乎的老腰回了家。
前脚刚进门,村长大侄就来了:“老邱,腰舒坦了?”
“哈,舒坦!舒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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