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僧慢慢往那边挪步,没想到这么一动,一开始那个镇子的百姓都随着他们不放。

        这千百号人连带着一起涌动,顿时在人群中变成了扎眼的鱼儿。

        二人不愿显露痕迹,只得放慢脚步,又赶上总有那头疼脑热、伤皮抻筋的百姓慕名而来求医,他们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堪堪挪到那人后面百十步的地方。

        无砚仔细往前看了看,朝云壑努嘴:“喏,师父,就前面那个,黑衣服的。”

        云壑转动气机,神念无声无息朝那人探去,上下仔细扫查了一番。

        “没什么奇怪,普通百姓罢了。”

        无砚只咂嘴:“师父,您是不清楚,有那般气运就不可能是个普通百姓!他那般的桃花,哪怕生在乡下,十岁就得叫村里大富家的闺女看上;这辈子头一天进城,立刻便能被城里首富太太当干儿子收了!若是运气不是太背,遇哪个宗门的女宗主,那可好了,将来必是个代宗主的命……”

        “别胡说八道了。”

        “嗐!怎么说啥您都不信呢!”

        禅师不理他,无砚只能无可奈何埋头赶路,只是眼睛一直追在那人身上,忍不住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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