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穷鬼一个,除这一身袍子再没置换的外衣,还是景水遥主动送了她一套新的。
霍醉原先还真想着烧一下弄干净得了,可她毕竟不是没有小女儿心思,只是风里来雨里去粗糙惯了。
现如今叫宁尘揉碎了心,那白袍上的落红却也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叫她净不得净、弃不得弃。
还好景水遥施援手解了尴尬,没在别的男子面前出丑。
见宁尘一脸恍然大悟,霍醉知他想到了,便垂下眼去不再看他。
宁尘见她心绪微乱,连忙捉了她手,贴到身边:“是我糊涂了,醉儿别生气。”
霍醉抿着嘴:“叫你等些日子,偏不,弄坏我唯一一身袍子,再穿不得了。”
“那些纲常礼教何其迂腐,莫要放在心上。你我通意知心,落红又有什么好珍藏,你说呢?”
“我知道。可是就这么烧洗干净,心里有点不舒服……叫我留些日子再说吧。”
见霍醉这副模样,宁尘也不多说,只嗯嗯点头,捏了捏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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