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醉会掐分寸,两个人来言去语,景水遥虽话不多,一天下来与霍醉也算熟了起来。

        宁尘见缝插针,随口问了几句有的没的,景水遥不咸不淡都应了。

        “许前辈,我观你们寒溟璃水宫御剑之法很是不同寻常,虽速度稍逊,但真气却使得舒缓持久,不知有什么独到之处?”

        霍醉和景水遥聊着天,也没把许长风落下。

        人有叙话之情,许长风在旁边听二女谈天许久,言语之间觉出霍醉是个知书达理的大气姑娘,已是对自己先前激烈言辞有些后悔。

        此时听见霍醉不计前嫌与他攀谈,便就坡下驴拿了好脸色出来。

        “我寒溟璃水宫功法旷古绝伦,你身为散修,能看出其中点滴精妙,已是不错。”

        大宗门弟子向来不把散修放在眼里,许长风这话虽不好听却也是无心,霍醉才不计较。她继续道:“许前辈若是能指点咱几句,那可就好啦。”

        许长风看着眉清目秀,实则修行已有四五十年,霍醉一口一个前辈叫得他很是受用。

        他把头一昂,瓮声道:“却不是我藏私,吾宗身法融汇了众派之长。我便是在御剑身法中糅入了法道风修之功,以便赶路。此乃底蕴深厚的大宗大派才能有的积累,却不是你一个散修能修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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