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倒是无有丝毫辛酸,慕容嘉跨坐在宁尘腰间,望着他探起身子如痴如醉地揉弄自己双乳,直想去亲他一亲。
只是她卑自己体污,若看到宁尘面露嫌恶,自己难免落得伤心,才不敢乱动。
宁尘这厢玩得虽然兴起,却又有满腹的牢骚。
只因慕容嘉自事息之后,着净女将身上一应金饰淫具都拿了去,宁尘一心想品鉴的淫绝之色却是没了。
他拱在厚厚乳肉中吸舔多时,抬头问:“你那乳铃儿呢?”
慕容嘉被他舔弄的色气攻脑,乳房被玩得鼓胀圆挺几近漏奶,只因怕他怪自己淫荡,生生拿真气逼住的。
此时听他问起乳上原本穿的淫具,一时愣了:“唔……妾奴……先前叫人……啊……摘下了……”
宁尘大感遗憾,他精细美餐吃得多,这等骚味十足的野货却是少。只是他念想慕容嘉这些年十分不易,便不想再逆她的意强行摆布与她。
可慕容嘉最会看人脸色,一时没想透哪能时时想不透,当即读懂了宁尘的神情,不禁心生大惑:“主、主子……你竟是……喜欢妾奴……原来的……那、那番打扮吗……”
想她初被捉时也是个清纯处子,对男女之事闻而不详,只晓得世间皆道什么贞洁烈女从一而终,男人最嫌女子水性杨花,往往用之即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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