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跟还没有发育一样!”

        十五岁的小妓女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水兵从腰间抽下皮带挥舞,想把犬山贺逼出门去。

        水兵们只是不想付钱,犬山贺忽然明白了,把他逼出去以后水兵们就可以对屋里的两个女人为所欲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就算妓女们大声呼救也不会有人听见。

        那年犬山贺十六岁,是能救她们的唯一的男人。

        他脱下外衣,露出骄傲的刺青,挥舞着木棍往里冲。

        他一次次地被皮带抽翻,皮带上的钢扣把他的脸割得伤痕累累。

        他疯狂地叫嚷,都是些没逻辑的话:“我是犬山家的贺!这是我们犬山家的女人!美国佬滚出去!”

        其实就在前一天他还不认识这两个妓女。

        他这么嚷嚷的时候脑海里尽是破碎的画面,那个美军上校压在他姐姐的身上,夕阳的余光照在父亲的尸体上,死在街头的大姐敞着怀赤裸着胸口,上面文着花与鹤……他咬牙切齿,牙缝里都是鲜血。

        一名水兵踩着他的头,另一名水兵猛踢他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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