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潮到爆的衣服即便有人协助也得几分钟才能穿妥,不过对于忍者而言,就像寄居蟹缩进海螺壳那么简单。
酒德麻衣摘掉金色面纱,露出那张美得叫人惊心动魄的脸,鲜艳的腮红带着一股薄戾之气。
一个提包里永远塞着两柄忍者刀的女人,怎么化妆都不像是人畜无害,身材又劲爆得比脸还出众,所以她只能用长袍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起来。
“怎么样,两千万成交。”她靠在座椅上,翘起长腿,接通车载电话。
“干得漂亮,我这里已经看见账户上多出了两千万美元,扣掉打捞经费,这一笔净赚1999万美元。卡塞尔学院真有钱,调动这么巨额的现金只需要几十秒钟。还得是大老板,不畏艰险卧底卡塞尔直接当蛀虫吸血,这计划太哇塞了。”
电话对面传来嚼薯片的声音。
“更有钱的是他们的校董会啦,那些家伙都掌握着托拉斯和辛迪加,要是他混到校董会,十亿都不是问题。老这么吃薯片当心变成坦克,大老板就不要你了。”
“不要我我就抱着他腿哭,反正我没你身材好,也就别那么苛求啦,只要去Levi’s试牛仔裤他们不建议我选宽松款就好。”薯片妞一贯这样大大咧咧。
“这个身价的女人还穿Levi’s……邻家少女的人设在大老板那里不吃香啦!”
酒德麻衣嘟囔着。她是奢侈品店的常客,非工作时间快乐地生活在购物,精致的美食,以及用两根手指把自己吊在屋顶的忍者训练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