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伸出手到身后,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红肿的私处来。
就这样晾了十来分钟。
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在看她。
她手臂酸痛。
浑身都在痛。
一双手伸过来,握着一个酒瓶子。他说,再扒开。于是阴户扒得外露,酒瓶子一下子就插了进去。只是不深。转了又转,最后才拔出来。
她听到陈敬说,喝口水。一根吸管伸到嘴边,她可劲地喝。又听见他说,等下要挨操了。
他牵着她,一路爬到院子里的温泉边。那里有一个雕塑,白玉所雕刻的犀牛。那犀牛角被磨得圆润,挺立在离地半米高。
“起来。”陈敬将她挪到犀牛角前,又说,“蹲下去。把角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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