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响,陈敬将她解下来,套上项圈锁链。
她跪下,任由他牵着走。
看不见前方,她只是塌腰撅屁股地爬行,爬了有半个厅,最后停在另外三个男人面前。
她想,这三个男人,大概都可以做自己叔叔的年纪了吧。
就像陈敬一样。
他们长得如何?
会是卑劣的吗?
相由心生有时候也会出错。
被折磨了几个小时,她此刻真有些麻木了。
她跪趴在他们面前,双腿岔开着,门户大开。陈敬说,自己扒开,让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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