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药的剂量被刻意增加,让她的身体敏感得近乎崩溃,每一丝触碰都像是在放大她的痛苦。
她的乳房和臀部的伤口因电击、鞭打和气枪而久久无法愈合,包扎只是敷衍,稍有动作便会裂开,鲜血混杂着汗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睡觉时,路静被单独绑在床铺的铁架上,双手反绑,绳子勒得她无法翻身,伤口压在粗糙的床单上,剧痛让她整夜无法入眠。
其他女孩的双手被绑在身前,至少能稍稍活动,而路静的特殊待遇成了她“刻薄罪行”的象征。
吃饭时,她被剥夺了用手的权利,食物被扔在肮脏的铁盘里,助手冷笑着命令她“像狗一样吃”。
路静跪在地上,脸埋在盘子里,泪水混杂着饭粒,喉咙被屈辱和悔恨堵得几乎窒息。
她的嘴唇因口交训练而红肿,咀嚼的每一下都带来刺痛,但她不敢停下,生怕违抗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
路静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她后悔用广播羞辱王少,后悔被闺蜜怂恿却未加思考,后悔让自己沦为天鹭会所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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