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闪过王少的嘲讽、气枪的刺痛、电击的剧痛、榨乳器的压迫,以及舍友们的冷眼。
她的悔恨和孤立感交织,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绑,比绳子更沉重。
她想起了闺蜜那张得意的笑脸,想起了自己当年的傲慢,悔恨如毒蛇般噬咬她的灵魂。
她知道,闺蜜的怂恿只是借口,是她自己的虚荣和残忍让她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王少的到来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天鹭会所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他的父亲作为会所的大投资商,给了他近乎无限的特权,而路静作为他复仇的对象,成了会所上下发泄恶意的最佳靶子。
会长的讨好让路静的处境雪上加霜,助手、宿管乃至其他客户对她的态度变得更加冷酷,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孽。
每次捆绑,路静的待遇都比其他女孩更严苛。
粗麻绳换成了更粗糙的棕绳,表面布满毛刺,勒得她手腕和胸部血肉模糊。
她的双手永远被反绑,即使在诊疗室接受治疗时也不例外,绳子勒得她肩膀几乎脱臼,伤口渗血,黏在破烂的纱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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