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比密室明亮,但依然冰冷而压抑。
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医疗器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膏的刺鼻气味。
一张窄小的病床摆在房间中央,床头和床尾焊着铁质床架,旁边是一张金属桌,上面摆放着针筒、纱布和几根粗大的仿真阳具,表面布满凸点,散发着橡胶的酸涩味道。
路静的心猛地一沉,会长的“慈悲”不过是另一种折磨的延续,她的反抗念头早已被宋雪的惨死和木马的痛苦碾得粉碎,只剩麻木的顺从。
诊疗室的医生是个瘦削的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眼神冷漠如机器。
她解开路静手上的麻绳,露出的手腕布满深红的勒痕和干涸的血痂。
医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粗暴地清洗她的伤口,消毒水的刺痛让她身体一颤,但她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她的小穴伤口被涂上药膏,冰冷的触感带来短暂的缓解,但红肿和裂痕依然触目惊心。
后背的鞭痕被纱布包裹,每一次包扎都像是在撕裂她的皮肤,血迹渗进纱布,染出一片暗红。
治疗结束后,医生将路静推到病床上,用细麻绳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的铁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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