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被押回宿舍时,身体已如一具破碎的空壳。
三角木马的尖锐棱角在她小穴上留下的撕裂伤口火辣辣地疼,红肿不堪,鲜血和体液混杂,黏在破烂的纱裙上。
她的后背血肉模糊,皮鞭的鞭痕深可见骨,血迹顺着脊椎干涸,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的双手被反绑的麻绳勒得伤口渗血,催情药的热流让她身体敏感得几乎发狂,每一丝触碰都像是在放大她的痛苦。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掏空了灵魂,宋雪的影子——那焦黑的躯体、涣散的眼神、撕裂的尖叫——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然而,客户对她的“表现”极为满意,离开密室前甚至向管理者额外支付了一笔赏金。
消息传到会长耳中,他破天荒地展现了一丝“慈悲”。
次日清晨,路静被两个黑衣管理者押送到会所的诊疗室,通知她将接受两周的治疗,期间免除接客任务。
管理者冷冷地警告:“会长这是给你机会,别以为能偷懒。治疗期间,你每天必须继续练习口交,双手绑在床架上,别耍花样。”
诊疗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低沉的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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