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这简易的床褥,他把她放上去,不施力地跨坐在她身上,急切地伸手脱她的衣服。
阿波罗妮娅听到裙子传来撕拉声,抓住他的手,“不,让我自己来。”
这是班杨叔叔送给她的。
曼斯没有拒绝她难得的主动,他退开一些儿让她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阿波罗妮娅一件一件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她的身材并不丰满,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女孩,按理来说并不应该激发他的情欲到如此程度。
她的乳房只有微微隆起,乳晕很小一点,他一根小拇指指头就能盖住,肩胛骨、锁骨、肋骨下面两三根会随着呼吸而明显突出,好像他要是稍微用力些她就会散架开来。
他俯下身去,抱拢她,感受她微微发颤的身体,感受她紧张不规律的呼吸与心跳,这真是奇妙的感觉。
之前曼斯坚持想让这无助的、被他偷窃的小姑娘放松,可现在他却发现她不安的模样也是如此美妙,应该说妙不可言。
他想更进一步激起这感觉,那就要更进一步地让她害怕,当然他得把握好度,要是把这已经够不安的女孩吓坏了胆子就不好了。
阿波罗妮娅知道曼斯在观察自己,因为她也在观察他的反应,随着时间推移她却越来越害怕,因为她从那双棕眼睛里捕捉到一种升腾而起的残忍的、侵略性的东西,这时候他抱住她,力气很大,她反着撑地的手臂不一会儿就支不住了,她仰面倒下去,曼斯没有进一步压过来,而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再把他浓烈的气息和赤裸的身体覆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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