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家争产案,查得如何了?”
“回禀大人,那田文举乃是田海生继嗣之子,徐文明却是田海生小妾杨氏所生庶子,出生不久便过继给田海生表弟,如今二十七年过去,田海生一死,那徐文明便来争夺田家家产……”
彭怜不由皱眉,“既是如此,此案却又难断在哪里?”
典史笑道:“若以常理,此案倒也不难,要么两家平分,要么偏向田文举,毕竟田海生遗孀幼女仍在,只是……”
他略略迟疑,随即说道:“陈大人有意一菜两吃,那徐文明还算上路,田文举就有些木讷,如此一来,这才迟迟未断拖延至今……”
彭怜微微点头,“下次升堂断案,记得将这案子提上来,本官将其断了便是。”
两人又议了议其余公务,眼见天色将晚,彭怜这才起身回家。
典史礼送彭怜出门,等其去远这才微微摇头。
彭怜自不知下属眼中自己如何,他回到家中方才想起妻妾们已然搬走,干脆来到练倾城院中,来看练家母女。
推门进屋,雨荷正在绣花,练倾城却在罗汉床上斜倚读书,听见脚步声响,母女二人连忙起身迎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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