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史见状,连忙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邱家虽然贩卖茶叶丝绸一本万利,这却不是他家发家之道……”
“邱家海船出海,去时自然装满茶叶丝绸,回程时却要拉上许多少男少女……”
见彭怜一脸费解,典史干脆明言说道:“东南沿海不少蛮族女子风情冶丽,沿途回来卖与青楼楚馆,又是一笔不菲钱财,此事在云州已是公开的秘密……”
彭怜眉头轻皱,邱家海船往国内贩运人口,倒是说不上哪里不对,他随即问道:“那秦县丞,与邱家又是什么关系?”
“云集码头管着来往船只通行文书,码头商户还要缴纳税赋,邱家自然不敢得罪分管此地的县丞,”典史轻轻一笑,“至于秦县丞,他能坐稳这个位子,却是靠的邱家……”
彭怜微微点头,细节不用再问,这秦平能任县丞,只怕邱家使了不少力气,这邱家如此财势,只怕不止秦平一个后台,当日陈孟儒在此,不知是财迷心窍还是有人指使,他最后莫名被贬,怕也与此有关。
“若是查无实据,就将那姓邱的放了吧!陈孟儒惹的祸,本官不能为他担着……”
“大人是否要与他见上一面?”
彭怜摆了摆手,“这种示好之事,本官倒是不屑为之,你去转告邱万辉,本官治下,不容任何人胡作非为,真出了事,本官不会轻易饶他。”
典史微微点头,他见彭怜说得这般轻描淡写,知道不过是些场面话,自然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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