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霓面色煞白,终于回过神来,垂首轻声答道:“是……”
“你且细说当日情由,不可丝毫隐瞒!”
叶青霓抽泣说道:“此事……此事说来话长……”
“说来话长你便慢慢说!起来坐着,哭哭啼啼什么样子!”
叶青霓连忙起身,侧身在椅子上坐好,这才缓缓说道:“媳妇与相公成亲至今,敦伦次数屈指可数,初时他还勉强能成,而后渐渐式微,到后来已然难以成事,至今不孕,皆是由此而来。”
“因着无后之事,爹娘不止一次明里暗里提醒,相公心中忧虑,思来想去仍是无法,无奈出此下策,撺掇媳妇与叔叔借种……”
叶青霓面色羞得通红,良久才蚊声说道:“媳妇出自书香门第,哪里做得出这般下贱事来?只是岳家香火传承事大,受相公央求不过,这才勉强答应……”
“那日他们兄弟二人书房饮酒,而后相公佯醉,又将媳妇哄到书房,而后这才与……与叔叔成了奸情……”
妇人面容羞得直欲滴出血来,她悄悄抬头,见柳芙蓉神情似水不喜不怒,心中六神无主,不由说道:“相公那夜窗外偷窥……偷窥媳妇与叔叔交合,反而……反而有了复原迹象……”
柳芙蓉淡淡“哦”了一声,随即问道:“他为何如此不堪,你们可曾想过?又或者,树廷可曾与你说过其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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