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无奈说道:“是否为夫妄言诬赖,只把表嫂请来一问便知!”
柳芙蓉美眸闪动,片刻后低头吩咐采蘩道:“你且去请少夫人来。”
采蘩应声而去,柳芙蓉整理衣衫,到中堂坐了,吩咐彭怜躲藏起来,只留她与儿媳对质。
时辰不大,采蘩将那叶青霓请来,随即轻轻带上房门离去。
柳芙蓉轻咳一声,随即开门见山问道:“为娘问你,你是否已与怜儿媾和一处?”
她声色俱厉不怒自威,叶青霓闻言瞬间脸色煞白,明明早知柳芙蓉失贞在前,仍是吓得双膝一软,从椅上滑落坠地,随即扑通一声跪倒,泣声哭道:“母亲容禀,儿媳不曾……”
“你且答我,是或不是!”
柳芙蓉持家二十余年,陟罚臧否、手段百出,言语间自有一股凛凛威风、赫赫凶意,她恶名在外,叶青霓也不止一次见过婆母杖责家人,此时被婆母揭破隐秘,自然吓得肝胆俱裂。
“母亲容禀……”
“是,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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