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知她不信自己如此郑重其来有自,便低声耳语说道:“玉箫儿也曾知道,我自幼随母长大,从不知生父是谁,其实中举之后便已破解谜题,我那生身父亲,便是当今天子胞弟、当朝秦王殿下,晏修。”
白玉箫悚然一惊,再看彭怜时已然面色大不相同,她神情变幻不定,末了才道:“如此说来,倒是难怪……”
见彭怜不明就里,白玉箫才苦笑说道:“江涴昔年在京任职,定是曾经见过秦王殿下,他见你与秦王面容相似,这才对你刮目相看……”
彭怜有些难以置信,“我与秦王并不如何酷肖,只能说略略相似,他何以如此笃定,便这般垂青于我?”
白玉箫摇头说道:“倒也不必确定,不过顺水人情而已,你若是秦王之子、帝室遗珠,他便算是示好秦王,结下一段善缘;你若只是恰巧与秦王面貌相仿,他也不损失什么,似相公这般才俊,他将你纳入麾下,不也是好事一桩?”
“而后又有京中之人为你说项选官,蒋明聪围着你跑前跑后,如此种种,只怕他早就已然确信,你与那秦王必然藕断丝连……”
白玉箫不出闺门不知天下大事,却对江涴无比熟悉,饶是丈夫如何讳莫如深,终究两人同床共枕多年,一番分析鞭辟入里,说得彭怜频频点头。
白玉箫忽然心儿一荡,抱紧彭怜腰肢娇吟道:“奴这淫穴,竟被龙根用过,这腹中所怀胎儿,若是儿子的话,岂不便是龙子龙孙?天啊!”
妇人心中又喜又怕,面上神情也是悲喜交加,彭怜不明所以,好奇问道:“玉箫儿这是为何?”
白玉箫小声说道:“帝室血脉非同一般,如今秦王膝下无子,陛下春秋虽盛,膝下却只有一个嫡子,次子年纪尚小又非秦后所生,皇家血脉衰微无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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