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反迹不彰,大人此番功劳只怕不会太大,他有意推举我担任溪槐县令……”彭怜与妇人轻薄不住,说起别来诸事,“却不知大人如何打算,玉箫儿可愿为我解惑一二?”

        白玉箫沉醉良久,终于回过神来,轻轻抚摸彭怜大手,小声说道:“他在云州多年,一直苦无建树,如今有了这一桩功绩,必然趁势而起,此前早有传言,他要赴京担任六部长官,但此事奴问过多次,他却从未明白说过……”

        彭怜说起江涴算计自己,让他前去溪槐任职只怕早有打算,白玉箫闻言一愣,随即无奈说道:“此事倒是奴想的少了,当日京中传来消息,有人与他为你说项,恰好相公又因奴与他走的亲近,他便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白玉箫头脑渐渐清明,点头说道:“当时奴只以为溪槐恰好出缺,如今看来,却是他有意为之……”

        “相公方才说我与他伉俪情深,你却不知,江涴心机深沉,平素很少与人吐露心事,奴与他夫妻一场多年,却从来不知他心中真实想法……”

        彭怜点头说道:“我虽也暗中警醒自己,却终究还是因你而小瞧了他,如今看来,能官至三品,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他布局之深远,实在非我所能揣测……”

        白玉箫笑道:“若非如此,奴也不会与他离心离德……也是奴命里该当有此福分,不是相公这般身负玄功擅能飞檐走壁,奴也不敢这般与人勾连……”

        “这次相公能任溪槐县令,倒是与奴想的相差不多,只是那溪槐高家经营多年,相公出任此地县令,只怕随后麻烦不小,若是相公另有朝中助力,却该想想办法,不在溪槐就地提拔才好……”

        彭怜沉吟半晌,这才缓缓说道:“我有一件隐秘之事,倒要说与你听,此事干系重大,便是我家中妻妾,也不是人人知晓……”

        白玉箫一愣,随即笑道:“相公说说便是,奴能有此殊荣,倒是心中欢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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