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抬手隔着厚实秋衣握住母亲一团大乳,笑着说道:“母亲其时青春少艾,自然爱他这般俊俏风流,莫说别的,但是床上手段,这风流王爷怕也不寻常吧?”

        他轻轻一扯,母亲衣襟随手而开,淡蓝皮袄下面便是一件米白色竖领长袄与一条马面裙,彭怜随手掀开裙裾,扯下厚重秋裤,笑着说道:“刚才在书房还与生莲雪中交欢,此时天光尚早,溪菱儿可要试试?”

        岳溪菱媚然点头,转过身子扶住身边茶几,高高翘起臀儿,来就爱子相公,娇声说道:“他手段自然了得,从小便在脂粉堆里长大的,岂能是易于的?只是比起怜儿哥哥来,倒是差着不少……”

        彭怜解开衣襟下摆露出阳物,从后面循着美母蜜穴,沿着一片湿滑逡巡而入,只觉阳龟进了一处温热湿腻所在,他轻叹一声,松开手中裙裾,任其遮住两人交合之处,只是伸手箍住母亲纤腰,细细抽送起来。

        岳溪菱娇喘吁吁,只觉腿间饱胀充盈,偶尔绵软裙裾夹杂期间,更增一份快意。

        “好夫君……偏要在这时弄娘亲……你们父子……都这般不肯服输么……”岳溪菱回手抚摸爱子面颊,娇滴滴媚叫声声,“为娘如今是怜儿小妾……便是被他见上一面……又……啊……坏儿子……让为娘说完嘛……”

        彭怜哪里肯依,挺着阳根顶在母亲蜜穴深处,抵着花心子磨个不住,直将美母磨得魂飞魄散说不出话来,才得意说道:“岳溪菱山中修道,如今彭某府上,只有凌氏小妾!”

        “是……相公……奴知错了……”岳溪菱小丢一次,身子瑟瑟抖了起来。

        彭怜冲远处管家与几位仆人一摆手,那管家蔡安聪慧凌厉,立马吩咐几人又抬了两架火盆送进厅来。

        几人明知主人夫妇正在敦伦,自是目不斜视,放下火盆就走,一直走到远处廊檐之下,想去看那凌氏美态,却隔着漫天飞雪根本看不清楚,便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咱家这位凌夫人,可比那几位都要好看些,没想到也这么风骚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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