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一众姐妹,若只能选择一人相伴终老,相公又会选谁呢?”

        岳凝香天性沉着,喜好静思,生性不如许冰澜跳脱活泼,也不如陈泉灵那般为情痴狂,今日有此一问,倒是与她素来性子相合。

        彭怜从未想过此事,闻言自然一愣,默然半晌才摇头苦笑说道:“这事为夫倒是从未想过,真要非选一个人的话……”

        他不住摇头,最后说道:“实在难以抉择,选谁都合情合理,却又觉得放弃他人很不应该……”

        岳凝香轻轻点头,向丈夫怀里靠的更紧了些,呢喃说道:“奴心里只是觉着,奴仿佛只是母亲与相公深情的添头,有时可有可无,总是容易患得患失……”

        彭怜摇头苦笑,他心知肚明为何岳凝香有此心思,当日他与洛潭烟长久相处、日久生情,洛潭烟心中便不觉得自己是母亲与姐姐偷情的附赠。

        而岳凝香是被其母柳芙蓉拉下水,以处子之身委身彭怜,无论柳芙蓉如何夸耀自家功劳,恋奸情热、拉女儿下水固宠都是不争的事实。

        许冰澜也是同理,她与彭怜相识不久,彼此根本毫不了解,没有洛潭烟那般日久生情的相处经历,便直接共赴巫山云雨,及至后来纳为妾室,彼此之间渐渐熟识,却仍始终差了一层。

        男女之情,总要有个由浅入深的过程,世人愚妄,有几人能如柳芙蓉这般,初次相见便能与人欢好,而后情欲浓炽,因欲生情?

        熟媚妇人尚能如此,岳凝香、许冰澜这般年轻少女,哪里能在意床笫之欢胜过郎情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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