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凝香早就见过母亲喷潮,闻言有些艳羡点头说道:“母亲确实天赋异禀,让人羡慕至极。”
柳芙蓉撑起酸软娇躯,不去理会两个晚辈的调笑,整理妥善衣衫说道:“也不知你父找我何事,你们两个且先坐着,为娘去去就来。”
她也不精心收拾,只是简单擦拭一二便要出门,彭怜起身将她从身后抱住,在她脖颈间亲吻不住,笑着问道:“芙蓉儿如此出去,万一被人发现岂不麻烦?”
柳芙蓉任他轻薄,闻言笑道:“除夕夜奴夹着相公阳精祭祖不也没什么的,今日相公未曾泄身,只有少许污秽,不妨事的……”
她转过身来献上献吻,娇滴滴说道:“好相公!奴去去就来,左右今日不忙着回去,时间多着呢!”
妇人言语仿佛呵哄孩子,彭怜无可奈何,只能松手让柳芙蓉离开。
岳凝香偎入丈夫怀中,与彭怜在床边坐下闲谈,年轻妇人叹了口气,柔声说道:“那段日子,母亲突然气色好了许多,心情也好了不少,如今想来,大概便是相公的功劳了。”
彭怜点了点头,当初与柳芙蓉阴差阳错走到一起做成好事,到如今恍如隔世,却又记忆犹新。
“奴心里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相公,”岳凝香沉吟良久,见彭怜轻轻点头,这才微笑问道:“相公心中,究竟喜欢母亲多些,还是喜欢奴多些?”
不等彭怜回答,岳凝香自嘲笑道:“奴心里其实知道答案,有时胡思乱想,却总是心有不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