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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镜看了又看,不甚满意,这对耳珰到底还是张扬了些。

        遂只能取了下来,一边将其愤愤地扔在妆奁里,一边懊恼道:“若非他隐瞒身份,我初时又怎会同他产生一丝一毫的纠葛!”

        瑞珠只得在一旁安慰:“所幸姑娘谨慎,当时未曾留下任何信物,就算日后他人有心寻错也抓不住任何把柄。”

        “再者,不论如何您如今也已嫁入侯府,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妇。任凭是谁,权势有多大,总还是要顾及声誉的,再如何也不敢将手伸入深门大院。您说是不是?”

        江葭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愁眉苦脸地道了声:“你说的是。”

        因着时间紧急的缘故,二人没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聊下去。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江葭匆匆地坐上了去往京郊行宫的软轿。

        京郊行宫建于太祖年间,其规模不逊于皇宫。饶是江葭已见惯了京城的富贵,甫一抵达行宫仍暗自感叹了番。扶着宫人的手下了软轿,她敛了思绪,随着前来引路的宫人前往大殿。

        宴席开场,歌舞笙乐,觥筹交错,宫宴二字听来高贵,说到底还是同旁的宴席无甚分别,本质都是权贵之间的往来罢了。江葭一向不喜这般场合,垂眼微抿了一口杯盏中的果酒,心下估量着还有多久方能回府。

        若说这番估量尚算准确,另一番估量则不然。看着面前尚未见底的酒盏,江葭闷闷地想,她大抵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许是殿内暖气烧得足,加之饮了酒的缘故,一场宫宴结束,她觉得头昏得很。

        好不容易捱到宫宴结束,又要恭送皇帝太后等人,以免失仪,江葭数不清捏了几回掌心,直到掌心掐得生红,这才同候府女眷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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