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想着姑娘方才那番话,不免打了个寒颤。
江葭到底没有将心中所想说与她听,只道:“祖母自我幼时便教导我,面对恶人,你若不能让她明白欺侮于你的代价是什么,她下一次必然变本加厉。所以这三百两银子,一两也不能少,一定要让她心疼,让她牢记。”
瑞珠心内不禁叹服,自家姑娘虽看着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实则是个极有想法的。她还记得已故去的老太太曾无奈指着她,说她性子极倔,一旦有了主意便是任凭谁人也拉不回来。
不过毕竟过刚易折,瑞珠有时还是担心自家姑娘这性子会遭致祸端。她心内想,自己今后还是要适时提醒一下姑娘。
晋王府。
常喜候在书房外,仰头看着廊下珠帘状的雨水,兴致尚好,不过这般好兴致并未持续太久。
他见有人送了折子过来,料想又是朝中弹劾自家主子的折子,瞥了一眼,果不其然,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连五日,上疏弹劾自家主子的都是同一人,而且好巧不巧,那人还是翰林院的江奉儒,江氏的生父。
常喜肃着神色进了书房,低垂着眉眼将折子呈递到了书案上,等待主子吩咐。
出乎意料地是,陈续宗只掀起眼皮瞟了一眼,接着继续看回面前信笺,手中朱笔落下一行红字,随意吩咐了句:“好生处置着。”
常喜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主子这意思是……不处置了?
他头也未抬:“不过是些自诩正义的文人,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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