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我们来的时候,你就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想要如何狡辩?”

        老夫人心急如焚,本想着今日拜完菩萨后就把月儿介绍给几个要好的老姐妹,趁此机会把月儿引到京都的贵女圈里去。

        现在倒好,不知这个姨娘今日究竟发的什么疯,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似地,一脸狠厉,非要把这事往实处落下口舌。

        偏偏两个都是她的孙女,无论哪一个被推出去,都要失了名节。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将军府往后被人指指点点不说,将来二房那几个庶出的丫头长大后都议不到好亲事。

        二房那两位妻妾此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们面色煞白,心中又惊又怒,偏偏此时此事,自己根本脱不开身。

        平日里碍于姨娘执掌了中馈,稍有不从就会被从中克扣,夫人在府里又不管事,老夫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奈之下,他们这些年在府中活得如同透明人一般,明面上对姨娘是敢怒不敢言。

        哪知今日姨娘发了疯,拼着要失了将军府的名声,也得拉着二小姐下地狱。

        若是最后真的应了她的愿,她的女儿还有盛家撑腰,不愁找不到好人家,可他们二房却没有。

        一时间,二房那两个平日里不言不语的妻妾急红了眼,原本捂住女儿眼睛的手也松了些,两个女娃睁眼见了事,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里里外外的众人越围越多,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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