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辞山还没完。
他指节微微屈起抵在下颌,摆出了副认真回忆的模样。
“况且你当时叫上一起去的人也不少啊,除了我,好像还有金逢时、师葭月她们两个吧?诶和现在的情况好像差不多,也都是四个人——”
“停,停停,别说了。”
重镜重新一手扶住自己的额角,另一手通过握住齐辞山抵在下巴的指节这一动作,强行打断了这人的翻旧账行为。
被打断回忆齐辞山也不恼怒,反倒是借着力凑近她两分,颇有些稀奇道:“重镜,你现在当着师尊养起徒儿未免也太过用心了吧?我原以为你师尊当年已经够护短够溺爱的了,没成想你竟是青胜于蓝。”
重镜反手把他的脸推开。
齐辞山一凑近,他右耳那串更长的坠子便随他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眉心那道红痕也因为离得近了,比平日所见要更细更长些。
他被推远了两分,浓紫色的眸光微闪,接着又笑道:“重镜,你可知小孩养得太用心是很容易被小孩爱上的,偌大荧洲自古以来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先——”
最后一个“例”字尚未来得及说出口,重镜已经放下了原先扶额的手,面无表情地并指在空中用画了张灵光熠熠的禁言符,下一刻将它重重拍到齐辞山的嘴上。
老祖在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齐辞山终于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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