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雅青色锦袍的沈维桢站在廊下,静静地望着她。
待她走近了,他微微一笑:“今日天气不好,想来元宵灯会也无什么趣味,我便差人做了些小灯——瞧着可还喜欢?”
“喜欢,”阿椿点头,强调,“哥哥送妹妹的东西,妹妹都喜欢。”
“冬雪,去仁寿堂,告诉荷露,将我预备送表姑娘的那盏灯取回,”沈维桢吩咐,“秋霜,今日下冻雨,天气冷,去春雨那边,让她给你们姑娘熬碗热热的驱寒汤过来。”
冬雪答是,秋霜觉察到什么,说:“姑娘今日踩水,湿了鞋袜,我想去为表姑娘找——”
“你素来是有主意的,”沈维桢打断她,似笑非笑,“难怪静徽偏爱你。但,再得宠的奴仆,若不听主人的命令,留着也无用。”
“秋霜,我没事,哥哥只是想多同我说说话罢了,”阿椿侧身,对秋霜笑笑,“你快去吧,刚好,我也想喝姜汤呢,还有上次的红糖鸡蛋,很好吃,我现在有些馋了,你多煮些,好不好?”
说完后,阿椿抓住沈维桢的衣袖,轻轻摇一摇:“秋霜她很听话,只是关心我罢了。难道哥哥要责罚一个关心我的人么?”
冬雪低声对秋霜说“别为难姑娘”,将人带出去;刚出藏春坞的门,才发现,外面有叶青等人守着,竟将整个藏春坞围得水泄不通。
叶青穿戴着蓑衣,戴着草帽,立在雨中,面无表情:“大爷有令,在他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擅入,若有违背,立刻赶出府去。”
秋霜猛然折身,想闯进去,被冬雪死死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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