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歌伸出手,何竞握住了。
那只手冰凉,没有一点力气,只是轻轻地搭在何竞的掌心里,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林楚歌说,声音很轻,很慢,像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梦里没有你,什麽都没有。只有白sE,到处都是白sE。我走了很久,一直在走,但哪里都走不到。”
他顿了顿,看着何竞的眼睛。
“然後我听到你在叫我。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一遍一遍的。我就顺着那个声音走,走啊走,然後就醒了。”
何竞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有擦,他让眼泪流,流过脸颊,滴在床单上,滴在林楚歌的手背上。
“你不要走。”何竞说,声音碎成了几瓣,“求你了,不要走。”
林楚歌没有说话。
他用拇指轻轻地擦去何竞手背上的眼泪,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温柔。
接下来的几天,林楚歌的身T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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