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林楚歌喝了一点水,喉咙润了一些。
他靠在床头,看着何竞。
何竞不敢看他,低着头,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枕头拍了拍。
他一直在忙,忙个不停,像怕一停下来就不知道该做什麽了。
“何竞。”林楚歌叫他。
何竞的手停了下来。
他没有抬头,就那样站着,手还停在被子边缘。
“你看着我。”林楚歌说。
何竞慢慢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在颤抖,整个人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可能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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