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倒没忘了拿走那枝琼花。
这是个奇巧玩意儿,簪在发上最相宜。
太夫人一走,大房两个儿郎便要去太学,庾夫人嘱咐他们带着王滨兄弟一同去,顺势撂下筷子,不欲再进食,婢女识趣地上前奉茶。
王漱其实没太吃饱,气是生了一肚子,吃什么都觉得食不知味。
她素日不重口腹之欲,只是气过了就觉得腹中空空,提箸准备再用些煨芋子,抬眼一扫却瞧见王濯已同云湄一起品上了茶。
她在心中琢磨着,王濯似乎只进了一块糟鹅,面前一桌子珍馐美馔碰都没碰,再打量她身量纤纤,一袭缟素,不动粗时大有几分弱柳扶风之态。
王漱咬咬牙将芋子丢回了碗里。
她不能比大姐姐吃得还多。
出得花厅,王濯搭着雪时的手,吩咐备马去太学走一走。
太学设了林下学宫,是世家小姐们也能进学的地方,王漱在后面听见了,有心跟过去,在夫子面前压她一头。才走到二道门,就觉得饥肠辘辘,连上马车也乏力。
青萝慌慌张张地将王漱扶着:“姑娘大病初愈,还是回房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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