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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年皇帝听从主战派所谏,执意对北方用兵,为了不让谢家的北府兵独占鳌头,王家两个儿子都带兵上了战场。结果大爷打仗跛了足,从此行走都需人搀扶,只能在礼部担一个虚职,二爷寒疾入骨,每年冬天都要下江南修养,皇帝索性将他外派会稽做了一方郡守,虽是体贴他病骨支离,此生再升迁已是无望。

        定国公一度伤透了心,在府邸北面建起玉皇阁隐遁道门,偏偏太夫人已过了生育的年纪,她也不愿妾室为老国公延续后嗣,子孙青黄不接,王家竟有败落之态。直到十七年前王景年应召入仕,一路青云,被太夫人记在名下,这才续上了荣华富贵。

        提起习武,太夫人就会想起两个儿子的病症,她是最厌恶武人的。

        早听说王景年这个女儿大字不识,本想用礼仪压一压王濯,偏偏她礼数尚且看得过去。

        太夫人目光逡巡了一圈儿,终于又找出一点可以指摘之处:“你母亲新丧,披白本是好事,只是你要嫁皇家,没有皇族为臣妇居丧的道理,还是应当穿得鲜艳些。”

        王濯不紧不慢咽下糟鹅,用帕子按了按嘴角,这才抬起头:“什么婚事?夫人并未同我提起。”

        闻言,太夫人喝茶的动作一僵。

        王濯与高见珣的婚事早就定下,为此才将人接回来,圣上亲自问过此事,怎么如今又不提了?

        庾夫人也是怔了怔,试图从老夫人面上找出什么端倪。

        太夫人不知这谢夫人打得什么主意,不管什么主意,她现在是没主意了。

        想要训诫小辈,反而连吃两个闷亏,她如今是一口饭都吃不下,喝了一碗莼菜羹就离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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