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年这会儿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什么,他若有所思地叩了叩茶案,心想,程池鱼约自己于白马寺相见,真的只是为了表达谢意?
还是说……
不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顾容瑾却提起了另一件事。
“说到婚事……”顾容瑾笑了笑,眼神狭促,“你父亲不出两日就要抵达上京,到那时候,你和青棠的婚事估计就要被抬上来了。”
楚闻年轻嗤:“那老不死的尽管赐,我若不想娶,有的是上百种法子给他搅黄了。”
顾容瑾无奈摇头,却对他的大不敬视若无睹,只叹道:“你啊你……”
……
等上京城的初雪融化,顾渊和林钰的婚期也随之而来。
春莺一整天都小心翼翼地说话,生怕一个不留神提到了太子殿下,惹得姑娘伤心,为此,她还特地去了秦婉清的住处,将人请过来陪池鱼说话解闷,避免她胡思乱想。
事实证明,春莺这个决策似乎是对的,房内的两人相谈甚欢,甚至隐隐能听到池鱼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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