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人一一排查了可能抢在我们之前拿走账本的人,”谈及此,顾容瑾面色有些凝重,他缓缓摇头,“可惜无一处传来消息。”
楚闻年沉思片刻,脑海里跃出一个人:“东宫那儿查了吗?”
顾容瑾苦笑一声:“就算是我有心思去查,也安排不进去人。上次刺杀一事结束后,太子将东宫上下彻底查了一遍,我估计现在各方势力的手都暂且伸不进去。”
“不过……”
不知想到了什么,顾容瑾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楚闻年,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有个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上顾容瑾如此的眼神,楚闻年心底大致有了猜测,不由皱了皱眉:“犯不着让无辜之人涉险。”
其实他一直不太明白顾渊对程池鱼的感情:若说在意,也的确能看出顾渊对她的情谊,只不过深浅难说,要不然为何要把程池鱼推倒众人面前?顾渊那样心思缜密的人,怎回不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可若说不在意,也纯属是睁着眼睛乱讲。楚闻年不傻,能从顾渊看程池鱼的眼神中瞧见情谊。
“做什么这么武断,再说了,未必人家自己不愿意,”顾容瑾无奈一笑,替他斟了杯热茶,意味深长道,“婚期在即,不妨一试。”
说到此处,楚闻年忽然想起了今日救下程池鱼后,她与自己说的一句话。
——世子心善,几次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始终铭记。他日世子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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