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质地细腻得过分,此刻正紧紧裹着我的双腿,勾勒出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线条。
它们吸饱了运动后蒸腾的汗气,变得半透明,紧贴皮肤,在浴室昏黄、摇曳的灯光下,隐隐透出底下更苍白的肤色,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包裹的脆弱感。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向深渊沉坠。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被抽干,留下彻骨的冰凉和一片令人眩晕的空白。
完了!
怎么会,怎么会忘了这个!
体育课前换衣服时,那点隐秘的、羞于启齿的冲动,还有那该死的、紧贴在后腰皮肤上的那一点小小的、蝴蝶结般的蕾丝系带!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弯腰,试图在有人注意到之前,飞快地将那该死的、暴露一切的长裤重新拉上来,用那丑陋的、宽大的校服布料将这致命的错误重新掩埋!
“哟呵!看看这是谁啊?”
一个粗嘎、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某种发现猎物的兴奋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穿透水声和雾气,尖锐地扎进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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