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体育课最后那场噩梦般的篮球对抗赛还在反复闪回。
范宇赫那带着恶意的冲撞,像一堵移动的墙,每一次接触都撞得我骨头生疼,重心不稳地摔倒,粗糙的水泥地擦破了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
每一次摔倒,周围那些看客爆发出的哄笑都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屈辱和身体的钝痛搅在一起,只想快点逃离那片场地,一头扎进热水里,把那些目光和笑声都冲刷干净。
我低着头,避开那些在雾气中晃动的高大身影,手指摸索到裤腰边缘,习惯性地、带着一丝隐秘的焦虑往下褪。
布料滑落至膝盖的瞬间,一股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猛地攫住了我!它像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掐断了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
不对!
小腿上传来的触感,不是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柔滑的、带着轻微摩擦力的、完全陌生的包裹感!
我僵硬地低下头,视线艰难地穿过弥漫的白雾,投向自己的腿。
灰色的、学生运动长裤堆叠在脚踝处,像一圈失败的堡垒。
而暴露在浑浊空气和迷蒙水汽中的,赫然是一双连裤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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