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的时光里,唯一能为流莺的心灵带来少许慰藉的,便是被允许参加了弟子的婚典。

        摆脱了两根魔具的折磨,她终于得以重拾人类的姿态和尊严,去面对那些久违的故人。

        她见证了新郎牛莽身上的斑斑青紫以及两位新娘眉宇间流露出的幸福喜悦,见到了日益白润的云?与瘦骨如柴的王强,还重逢了久别未见的白冰冰与张壮。

        白冰冰已然褪去了往昔的青涩,妩媚起来竟与云?有着几分相像,而张壮则好似失去了当年的锐气,变得如同王强一般面色蜡黄…………

        在无数新老弟子们崇拜的目光中,流莺再次感受到了身为一宗之主的那份荣耀与风光,然而,那牢牢锁住她下身的贞洁亵裤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依旧深陷泥沼,且愈陷愈深……

        她心中的反抗之火早已黯然熄灭,她对白无尘的重重恨意也已悄然蜕变,她对人畜生活的种种抗拒,如今也已在不知不觉中化作了深深的眷恋。

        直到某一日,当流莺被迫跪倒在地,为白无尘舔舐鞋面时,一股无与伦比的幸福感竟在她心底悄然涌现。

        她才猛然惊觉,仅仅三个月的时间,自己便已被彻底驯化成了一条雌犬。

        她习惯了乳环,习惯了尿管,她习惯了以牢笼为家,习惯了与锁链为伴,她习惯了从饭盆中吃食舔水,习惯了向他人叉腿下跪以讨好谄媚,她习惯了三点裸露的羞耻,习惯了全身紧缚的无助,习惯了震颤不息的魔具,习惯了永无满足的情欲,她已然习惯了身为家畜的一切……

        而最令流莺绝望的是,她发觉自己竟已对白无尘产生了难以割舍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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