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繁华的城市,如今已沦为了战火的中心。
而那些曾盘踞此地的强大势力,诸如威名远播的狂狮宗,早已将总部迁离,以求保存实力,静候时局的转机。
然而,前线的失利,却似乎未对太子府的一切造成丝毫波及……
这三个月的时光里,流莺一直被幽禁于在太子府的偏院之中,日复一日,饱受着严苛的调教。
她的尿道中被导入细管,她的玉门和菊门中被塞满魔具,由精钢锻造而成的贞洁亵裤更是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余地。
沉溺于无尽快感中的她,被紧紧缚成肉粽,悬吊于太子的寝殿之前,被深深埋入土中,仅凭一根细管维系着生命。
她被肆意摆弄成种种令人难以启齿的姿态,仅仅是为了满足他人的观赏之欲。
她泛滥着春水的身躯,以各种不堪的丑态被嵌入地砖、嵌入房顶、嵌入门板、嵌入墙体,她曾成为过桌案的托底,成为过座椅的软芯,成为过吊灯的架臂……
流莺感觉,短短三个月,她已将人间疾苦尝尽,但这其中,最令她心力交瘁的,莫过于她那始终无法高潮的身体,快感仿佛在无穷无尽的蓄积。
她不敢想象,这具情欲满载的肉体,一旦得到男人的爱抚,即便是再轻微的摩挲,恐怕也会瞬间绝顶,高潮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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