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好饿,嘶……下面好痛!!’
脑海中最后的片段,定格在那场窒息般的欢愉涡旋。
流莺依稀记得,自己在昏迷与清醒间无数次挣扎徘徊,却始终无法触及那近在咫尺的彼岸。
那些冰冷的枷锁,轻而易举的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令她只能任由无尽的煎熬与快感将自己的身心逐步摧残。
待她再醒来时,记忆中已只余下一片混沌不堪。
流莺缓缓撑开沉重的眼帘,昏暗的月光下,一排排紧密交织的厚重铁栏突兀闯入了她的视线。
透过铁栏的缝隙,一颗颗高悬于空的黯淡星辰若隐若现。
‘已经到晚上了么……那混蛋,居然把我关在狗笼里,真拿我当家畜了……’
强忍住双腿的酸颤,流莺挣扎着欲要起身,然而,刹那间,两处乳头有如被巨力撕扯,猛然间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冷汗顷刻布满了她的额头。
与此同时,两声尖锐刺耳的尖叫骤然在她的耳畔炸响,令她本就绷紧的神经变得更为紧绷。
“你这自以为是的圣皇家畜,乱动什么?!给我躺下!!”似曾相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刻薄严厉,流莺左耳的耳尖一动,当即辨认出这高亢嗓音的主人,正是媚儿无疑。
未及回应,她右耳的耳际又轻柔的拂过一缕温婉如风的细语,“罢了罢了,媚儿姐,她初来乍到,难免不懂规矩,就别太过苛责了。你叫流莺,对吗?别害怕,别乱动,低头瞧瞧,咱们三个被锁在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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