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它们降下去!!……白无尘!我要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哼嗯嗯嗯?”口中宣泄着对白无尘的滔天恨意,眼神却愈发迷离,流莺的银牙几欲咬碎,额头上的青筋因愤怒不甘而根根暴起。

        然而,任她如何拼尽全力,其身体依旧分毫未动,她只能满含屈辱的凝视着,镜中那个被肆意蹂虐着下体的自己。

        “春水淌了一地,还有颜面在此口出狂言。媚儿,让她安静些。”

        “呜呜?!呜!!”白无尘话音方落,一件造型独特的缚舌口枷便已不由分说的被塞入了流莺口中。

        她只感觉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霸道,瞬间侵占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的双唇被迫张开到了极致,她的舌体,被口枷内的舌槽紧紧固定,分毫难移。

        而她口中的温润津液,也不受控制的自嘴角缓缓溢出。

        她奋力挣扎,试图唤起哪怕一丝声响,可到头来只能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将全身的力量聚于舌底,企图将那冰冷的口枷推出唇间。

        然而,那口枷被几根束带牢牢锁于她的脑后,就如同生了根一般,无论她如何尝试,都纹丝不动。

        反倒是口中的涎水,因她的剧烈挣扎而愈发汹涌,延绵不绝的顺着脖颈流淌而下,犹如涓涓细流,缓缓汇入了她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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