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佻?

        这不就是床上的荤话吗,难道还一字一板的讲?

        可苏苓此时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看着男生抿着嘴唇,不发一言,她一边握住他的阴茎,一边咬文嚼字地解释自己的话:“敏感是真的,但我很喜欢、小是可爱的意思、至于处男是中性词,没有任何贬低。但我有罪,我愿意赎罪。”

        在床上生气,就用上床的办法解决,秉着这样的原理,苏苓身体往下移,舌头舔着周丛腹股沟处的青筋,一直舔到阴茎根处,又握住男生半硬的阴茎,亲了一下龟头。

        周丛感觉到苏苓在舔他,说不出到底是震惊还是害怕,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冻住了,做不出任何动作、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苏苓舔到睾丸时,他弹坐起来,恢复了一切知觉和神识,看到自己硬得流水的阴茎。

        上一刻觉得她视自己如草芥,轻佻又不在意;

        这一刻又觉得她待自己如玫瑰,温柔又珍贵。

        这种反复,让他发现苏苓很难读懂,也怀疑自己是否能真正读懂她。

        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心思这么多。

        他捡起裤子,套上,感觉到苏苓从背后抱住自己,柔软的胸压在背上。

        “你怎么了,周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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