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苓笑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啊什么,你不愿意?”

        也许是荷尔蒙在作祟,周丛觉得自己现在愿意为她上刀山,何况是一条内裤。

        但那些浓稠的情感,他无法诉出,只能沉默着把内裤脱下来,递给她。

        苏苓却没有接,周丛疑惑地看向她,发现她正看着他的胯下,还伸出冰凉的手指沿着腹部往下滑。

        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就嘲笑他:“敏感的小处男。”

        他忍不住颤抖可他忍得住情绪,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哪里小了,说清楚。”苏苓笑着问他:“是不是所有的雄性把仅有理解能力都用在这上面?”他知道她是在说他,语文是他所有学科中的短板,苏苓也知道。

        “所有雄性是不是,我不知道。你面前的雄性只是不想把气氛搞僵。”苏苓这才察觉到周丛生气了,翘着脚趴在他身上,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又舔着他的喉结道歉:“我说错话了,别生气了好吗?”

        她说的内容他不在意,器具的长短不是人力所能决定,他不会小气的因为一句话就生气,但是她说话的语气,轻佻又不在意,仿佛她见识过无数男人,他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最微不足道的,他觉得苏苓不够尊重他。

        如果苏苓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可能会无语凝噎,能用两只手撸管的男人还小吗?

        他到底是在骄傲还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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