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冉说道:“刚才说的那么过瘾,现在后悔了。”

        我磕磕巴巴地说:“他这是碰瓷啊,这能怪我吗?”

        本是一场合作的谈判,最终变成了一场闹剧结束了。

        杜世生的话,提醒了我,我知道我们也就只有一年的钱可以赚了,等刘子然回来,立刻和他商议怎么转手的事。

        经过了金九银十的销售旺季后,北京的冬天开始冷了下来,北方市场基本上都停了,南方的发货量也减少了不少,几台设备也停了下来。

        好久没和我联系的刘晟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刘晟电话里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阿飞,早就知道你在北京了,只是一直在国外学习,回来就进了党校,你别怪我没联系你啊。”

        我客气地说:“三哥,说的哪儿的话,我知道你现在是体制内的人,我理解,避嫌嘛,我懂的,做兄弟的怎么可能挑理呢?”

        刘晟说道:“不怪我就好,我知道你现在和刘子然在搞一家防水公司,我有点事和你说,电话里说不方便,你来我家吧,记得地方吗?”

        我嗯了一声。

        晚上,我提着只北京烤鸭,两瓶洋酒,和一些营养品,来到了刘晟家。

        刘晟妈开门后,就认出了我,说:“你可是有日子没来家了,小三说今天有贵客,我还寻思着是谁呢?快进来,今天大妈给你包饺子。”

        我把东西放在了地上说道:“大妈,您别忙活了,我随便吃口就行,您这身子骨硬朗啊,越来越精神,越来越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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